苏轼与文人画
苏轼与文人画
苏轼与文人画
时间:2007-09-03 00:00:00 来源:香港大公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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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的《行书治平帖卷》在已闭幕的“国之重宝”展览中展出
“国之重宝”展已经落幕香江。这批国宝级的古代书画,可以说达到「满城说『上河』」的盛况,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沁润著每一位观者的心田,其力度、深度和广度,令其它艺展失色。说展览的「余波」未了,引无数启迪与兴叹,实非虚言。
继前面几篇的读画笔记,有必要再写一点感想和推论。
首先是面向生活,反映时代的问题。例如唐阎立本《步辇图卷》,五代周文矩《文苑图卷》,不论是受命,抑或自发,都是写同代周边的时事。同样的例子更有张择端《清明上河图》、李嵩《骷髅幻戏图》,无论写实和夸张,也都是「贵今薄古」贴近时代。不仅说明彼时的文风,也反映了艺术家勇于挑战自己,于现实题材中寻求突破。如果再以达.芬奇《蒙娜丽莎》、梵高《吃马铃薯的人们》、毕加索《格列尼卡》等西方经典之作为例,无可辩驳地推论到艺术是时代生活的折射。反之,当下艺术家陷入对古代和传统崇拜与摹仿的时间,远远多过对身边人群与事物的兴趣和观察。这就是展览之众多启示中,最易忽略的一点。
以书法而论,唐人重「法」,出了许多楷书大家,如颜真卿、褚遂良、柳公权。到了宋朝,则转为取「意」。例如黄庭坚《行楷送四十九侄诗卷》、蔡襄《行楷书持书帖页》,即使是赵佶的「瘦金体」,也属破唐楷的另类发挥。这个变化不仅是渐进复杂的,还夹杂著偶尔的复古和倒退。但是,总体而论,还是因时代的观念和要求之变化,决定了艺术的取向与面貌。这次展览中的苏轼和米芾是以书法家身份出现。其实,他们是中国绘画写实重法的高峰中,首批自由冲浪的弄潮儿。彼时的文人在鄙视工匠绘作的同时,逐步感到除了书法之外,绘画也可以成为不错的雅兴,能够达到情绪抒发和排遣。但是,仍然止步于「以绘画为职业」的雷池之外。于是出现了依仁游艺的「文人画」,例如宗炳、王维、苏轼、米芾,都属于眼高手低,非师而能的文人画家。他们对优秀的画家和作品,例如对吴道子十分膺服的同时,以为「为形而累」、「坐实于形」,是对「道」的一种阻碍。所以苏轼说:「吴生虽妙绝,犹以画工论。」《画史》记载,苏轼曾画墨竹,但不分节。问他何不逐节分?苏说:「竹生时何尝逐节生!」他酒后失态下的怪石枯木,是依仗文学和书法的滋润切入,形成技法上能力低浅,感觉上天趣朴实的特征。所以,古人谓「苏玉局、米南宫以才挥霍,天机变幻,终非画手。」确是中肯之言。
因苏轼的提倡和推动,宋朝中期呈现的文人画雏型,到了元朝才得到蓬勃发展,可以说是由「道」而反入「器」的升华,达到苏轼的初衷:「诗画本一律,天工与清新。」(《东坡集》卷十六),而今,苏米二人的画作真迹早已湮灭无踪,元代文人画大家赵孟頫的画作《鹊华秋色图》,可以堪为代表。不过他的画艺实在难以恭维,套用明时王世贞议论米芾的话说:「此君虽有气韵,不过一端之学,半日之功耳。」肯定的只是苏轼、米芾二人的书艺,真是一言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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